紅夫人

(*/ω\*)开心就好

冬盾 Love Poem

                                12.You are every thing

    

带冬兵去Stark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等冬兵做完一系列的检查以及做好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以后,美丽的黄昏已经快要结束了,天空由深紫色渐变为深蓝色。轻轻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迎接Steve的是一片漆黑。手摸向电灯的开关,这次很顺利地打开了,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打断,然后被吻得理智都快被抛弃。

打开衣柜,Steve挑了几套家居服塞进背囊里面,反正数目是足够他们两人穿几天的。然后他打开了另外一个柜子——他的整套作战服就整齐的摆在那里,连同跟随他多年的星盾在一起。Steve捧起那面经过精心打造的盾牌,用手轻轻抚摸着盾面,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由神经传导到大脑。这面盾承载了他太多太多的回忆,他用这面盾保护过许多的人。和平时出任务用盾牌制裁敌人不同,这次他拿起这面盾,是为了守护他的爱人。

将东西收拾好以后,Steve走到冬兵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习惯性地轻轻推开门,先入眼的是那张床单没有一丝皱褶的床。并不是说冬兵的习惯有多好,而是自从副作用发作了之后冬兵就霸占了Steve的床。起初Steve还以为冬兵是想要和他交换房间,不过冬兵的一句“一起睡”就让所有的疑问和解释都省了。晚上冬兵倒也是乖乖的睡觉,除了手脚缠紧Steve之外就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这也许是和他的精神状态有关,Steve想,不过不免得感到了些许失落之情。

将视线从那张收拾整齐的床那里收回来,Steve径直走到了衣柜前,并将其打开。和Steve的衣柜里不同,冬兵的衣柜里军火居多。唯一一套的衣服就是那套厚厚的作战服——冬兵把所有日常穿的衣服都扔到Steve的衣柜里面了。

虽然Steve不认为在Stark大厦冬兵会有多大机会穿上这套作战服,但为了安全起见Steve还是将它带走了,连同冬兵惯用的枪械一起,毕竟敌人挑起战斗可不分时间与场合。两人在闲暇时偶尔会聊起枪械方面的内容,这时候冬兵就会为Steve一一介绍他的装备。所以Steve清楚地记得冬兵惯用的枪械是哪些,备用的枪械是哪些。

为此Steve曾经开玩笑道:“你还真有做老师的风范。”

冬兵听到后只是弯了弯唇,似乎是微笑了,回到道:“难说。或者我以前就真的做过老师呢?”

看着冬兵还真的认真回答了自己的问题,Steve一时间没忍住“扑哧”地笑了出声。看到Steve这个模样,冬兵也佯装恼怒地把Steve扑倒在了床上。

最后两人以几个火辣辣的吻作为闹剧的结束标志。

 

离开冬兵的房间时,Steve还顺手把Captain熊给带上了。那是前不久粉丝们寄给Captain America的其中一份礼物——当然收信地址是神盾局大厦,特工们经过多重扫描确定无害以后才送过来给Steve的。那时候Steve负责写回信,冬兵则负责收拾礼物。Steve写到一半,注意到冬兵的动作停顿了,于是他好奇地望过去,看见冬兵双手抱着这只穿着美国队长作战服的小熊玩偶一直盯着看。

“喜欢就拿走吧。”Steve笑了笑说。

“不需要...”冬兵听到Steve的话之后就将熊玩偶放下了,但是每收拾几样礼物就瞄它一眼,可见冬兵是非常喜欢它的。

“反正我有一只Bucky熊。两只凑成一对不是正好吗。”Steve继续回复着信件,头也没抬地就说道。估计这句话也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冬兵又停下了动作,不过这回是盯着Steve看。注意到冬兵的视线,Steve奇怪地转过头去,半响才想起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冬兵勾了勾唇,看到Steve发红的耳尖感到十分满意。最终熊他还是收下了,就摆在自己的枕头边。Captain熊身上有柠檬的味道,Steve知道那是冬兵的沐浴露的味道。看来他挺爱惜它的,经常把布偶熊抱在怀里。

 

将一切收拾妥当以后,Steve站在玄关叉腰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然后就锁好门,骑上他的哈雷直奔Stark大厦去了。

 

回到Stark大厦,天已经完全黑了。Steve看到冬兵已经醒了并正靠在床头坐着,低下头好像在想着些什么,棕色的发丝挡住了半张脸,Steve看不见他的表情。将行李搁在房间的地板上,Steve走过去坐在床上,像平常一样叫了声Bucky。

冬兵愣了愣,然后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Steve?”试探性地喊出了一句,语气里面是满满的疑惑与不确定。

“Bucky你又梦到什么了?”看到冬兵这幅摸样,Steve知道他又被梦魔所困扰了。在副作用发作的这段时间里面,用冬兵自己的话来说,他做梦的次数并不多(也许有些他自己做过但是忘记了),但是一旦做起梦来一般梦到的都是毫无连贯性的东西。Steve听过冬兵描述他做的梦。

审讯,凌虐,斩首,行刑,倒吊,撕裂,内脏,绳索,雪地,肉块,匕首,枪,封闭的房子,冷冻舱,无辜的人(大概),断掉的手臂,尸体,猫,血,血,血,血,血。

还有Steve.

Steve,Steve,Steve.

对自己笑的Steve,对自己伸出手的Steve,还有......死在自己面前的Steve.梦里面的画面很逼真,逼真到以至于他已经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

 

就像刚才。

 

他再一次梦到Steve死在自己的手下。

睁开眼,冬兵像是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呢?是这里,还是刚才那里呢?

伸出手,冬兵好像看见上面染满了鲜血。

 

Steve的。

 

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可能会这样做。

 

“从我的脑子里面滚出去!”冬兵很想这样大喊,但他的喉咙好像被扼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不可能。因为那就是冬兵的记忆。他将自己的记忆与近期的记忆混合在一起了。所以每一个片段都有Steve的身影。为了区分现实和梦境,他将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抽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右手就是狠狠地一刀。

痛,很痛,他的血从伤口处涌出来,顺着手臂滴落到床单上。

痛就证明他还活着。

然后就是开门声,Steve从外面进来了——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Steve,在现实这边的Steve,所以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Bucky你又梦到什么了?”他听见Steve这样问他。

所以他就如实回答了,将刚才梦到的所有内容都告诉了Steve。然后冬兵看见Steve皱起了眉头,然后将自己拥进他的怀抱里。

温暖的怀抱。

很温暖,手臂还觉得痛,这里就是现实。

冬兵用谬论将自己说服了。

“God!Bucky你的手......别动,我去找东西帮你包扎。”将冬兵拥入怀里的Steve马上就闻到了血腥味,一眼就看到了冬兵右手上的伤口。Steve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通过痛觉来区分现实与梦境。

也就是所谓的自虐。

冬兵拉住了Steve的袖子,摇了摇头,然后微微调整了头部的角度,堵住了Steve的嘴巴。

这是现实。

冬兵将舌头探到了Steve的嘴里,和他的舌头一同起舞。

这是现实。

冬兵在Steve唇上反复碾压。

这是现实。

冬兵剥去了Steve的衣服,把他压在床铺上,啃咬他的脖颈,亲吻他心脏所在的位置。

这是现实。

冬兵进入了Steve,听到他的呻吟,感受到他肌肉的收缩,感受到他的精液的温度。

这是现实。

知道这些就够了。

“You are everything.My everything.MINE!!!”冬兵在射精的时候在Steve的耳边这么说道。

“Yes...I am yours.”Steve这么回答道,然后重重地吻上了冬兵。

 

知道这些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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