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夫人

(*/ω\*)开心就好

关于隔壁本丸是我挚友的本丸这件事(三)

和  @锶  的日常 我的角度

OOC都是我的

对应她写的日常3


三、源氏兄弟来了


在成为审神者的第五天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检非违使”为何物。虽然听挚友很认真地科普过几次那是很可怕的生物,但我至今没有见过实物。

大概是因为我在探索地图的时候不是直过就是在沟。

在一队行进到5-2的时候,看到他们一身伤回来,我在给他们手入的时候想着还是让他们在5-1多待上一阵子好了。

反正等级高一点也不亏。

这么想着,我下手的力度不禁大了点。

“好痛——!!”

“哎呀抱歉有点分神了。”

“完全听不出主人的歉意何在......”鹤丸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珠。


“就是这样——暂时你们出阵地都是这里了。虽然我觉得以你们的能力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嗯,还是注意安全比较好。那鹤丸,第一部队就交给你了。”

“嗯,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目送鹤丸笑嘻嘻地带队出阵消失在原地,我转头安排小短刀们去市中探索锻炼。

“工作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做什么好呢。有点无聊了。”一边想着要找点事情干,回过神来已经穿过了本丸去到了万叶樱下面。

“今天是个好天气呢——总之先来睡个觉吧。”

我在万叶樱下面找了个相对平坦又遮光的位置,躺下蜷成一团,嗅着清淡的花香味意识慢慢消散了。


我的身体并不算好,贫血这个负面状态紧紧跟随着我。

无论是哪个世界哪份职业,我都会深受这个负面状态的影响。因此我也学会了不勉强自己,累了就休息,困了就睡觉。

毕竟勉强自己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我经常在中午太阳顶头的时候睡着,再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

即便如此我依然感觉睡不够。


“哦呀哦呀?有什么掉在这里了。”


“光忠,你有见过主人吗?”在本丸主建筑物里转了一圈找不到的第一部队成员最后选择到厨房问人。

“哎?主人不是在房间吗?”烛台切光忠停下了切蔬菜的动作,一脸迷茫地反问。

“没有人啊。我们出阵带了新人回来还想给她报告。”山姥切回答道。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她明明最喜欢待在房间里不出去的呀。都已经这个点数了。”鹤丸看着黄昏的太阳,话中带有不易察觉的焦急。

“有没有可能是去隔壁本丸了呢?”

“不可能的,昨晚主人还邀请了锶殿下今天共进晚餐呢。”

“鹤丸殿下我们四处去找找吧。 ”一期一振提议道。

“只能这样了。新人,也拜托你了。”

“交给我和阿尼甲吧......咦阿尼甲呢?”膝丸点了点头,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兄长也不见了。

现场突然陷入了沉默。

“膝丸殿下,我觉得你还是先把你的兄长找回来吧。”

“帮倒忙了真抱歉......我去去就回来。”膝丸扶额。

行动还没宣布开始,一道软绵的男音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嗯?你们要去找谁来着?”

“阿尼甲!?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抱着的是什么?”

“嗯?这个吗?刚才在外面很大的树下捡到的。”

“原来主人跑到万叶樱那里了啊,怪不知怎么找都找不到。”第一部队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是被讨论的声音吵醒的。好像好多人在场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姆。怎么了......好吵啊.....”我嘟囔了一下,蹭了蹭“枕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哟!晚上好。”先看到的是鹤丸。

“嗯已经晚上了吗?我好像睡了很久......呼哇~”我打了个哈欠,想要伸个懒腰。

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这个视角哪里不对。

我第一人称视角什么时候变成了越肩视角。

不对我......我这是,被谁抱着的状态吗!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意识到了吗主人,你这个表情真的超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鹤丸永远在这种事上添油加醋不嫌事大。

“你特么再笑就吃我一拳。”

“啊哈哈,你就是新的主人吗?很有活力很可爱呢~”

绵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

“呐阿尼甲......差不多该把主人放下来了吧,这样太失礼了。”

这也是我没听过的声音。

我微微转过头,看到的是奶白色的短发。注意到我的动作,对方也转过了头。

琥珀色的眼睛,尖尖的虎牙。


“谁?”我一脸懵逼。


“我是源氏的爱刀,名叫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唔,我是。不过有话好好说能先放开我吗。”我点头,然后轻轻挣扎了一下。

一双手从后面把我从髭切的怀抱中解放出来,我转头,看到的是相似的面容。

“我是源氏的爱刀,名叫膝丸。”

“兄......弟?”我指了指两人。

“是的。阿尼甲刚才失礼.....毕竟他那种性格。”

“没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睡那么久。”我晃了晃脑袋,“光忠有什么甜的吃的嘛,我觉得我有点头晕——”

这么说着我眼前一黑。

“主人!!”


“所以说光忠你一定要监督她好好吃饭,一定要让她好好吃饭,一定要好好吃饭听到了吗!”

“.....好好好我明白了,锶殿下您冷静一点......”

再醒来听到的是挚友的声音和光忠的声音。

“......”我撑着起来,感觉好多了。

“姆姆?醒了。”是髭切的声音。

“瑞啊——!!你是不是中午又没吃饭!!”

“吃了呀。我就是睡得有点久了大概是脑有点缺氧而已......”我揉了揉眼睛。

“哎。不成,我得让一期和光忠好好盯着你。”

“不了吧,他们也是很忙的。”

“闭嘴。”

“对不起。”我秒怂。

“哈——真是吓死我了。”挚友松了口气。

“一进门是源氏兄弟给我开的门,这已经是莫大的惊吓了。然后又听到一期他们说你晕倒了......”

“等下为什么你本丸突然会有源氏兄弟。”

“姆......我想想哈。好像今天他们第一次碰上检非违使来着?”

山姥切点了点头。

“见到了两次,然后他们兄弟就一前一后出来了......姆姆,检非违使身上带着的都是好东西啊。”

我已经无意识学会了髭切的口癖。

“不,不可能,我打了这么多次检非违使!我当了那么久的审神者!他们一个都没有来过!”

“......可是,他们就是来了呀。今天确实第一次打检非违使呀。”

“卧槽我的心好痛。卧槽你这个万恶的欧洲人。卧槽大晚上的就被你伤害了。”挚友做捂心状。


几天以后,挚友再来拜访时,看到我仓库一刀架上的髭切和膝丸,伤心到无法呼吸。

“???????????”这是我挚友的反应。

“唔,大概是因为他们比较喜欢我吧。”

我开玩笑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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